January 2008 Archives

政治笑話一：在台灣高速公路上嚴重塞車已經有一段時間，一名駕駛人耐心在車上等候。這時候，一個人敲了他車窗。駕駛人搖下玻璃，問對方「什麼事」。對方說：「陳水扁遭恐怖份子綁架，綁架者威脅立刻交一億元贖金，否則會用汽油和一根火柴燒死他。 ……所以，你瞭解吧，我們希望大家同心協力，盡己所能一起來捐獻。」駕駛人問：「好吧……，其他人大概捐多少？」「嗯……不一定，從一公升到二十公升都有。」

政治笑話二：在前蘇聯蘇共總書記勃列日夫即將訪問波蘭，波蘭當局命令一位著名畫家創作一幅題為《勃列日夫同志在波蘭》的大型油畫作獻禮。畫家在威逼之下，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了這工作。畫完成後，波蘭一高官來驗收，他看到的是：畫面上一男一女在豪華大床上纏綿，窗外是從克里姆林宮望出去的莫斯科紅場。高官憤怒地問：「這是什麼？這女的是誰？」畫家回答：「勃列日夫的夫人。」「男的呢？」「勃列日夫的秘書。」「可是，勃烈日夫同志在哪裏？」「勃列日夫同志在波蘭，」畫家答，「這不正是你們要的畫題嗎？」

政治笑話三：在中國「六四」剛過，繼胡耀邦後，另一總書記趙紫陽又被罷黜，江澤民戰戰兢兢接任總書記。一日，楊尚昆、李鵬與江澤民乘車出城，路上有一老牛擋路。李鵬自告奮勇上前說，「老牛，你不走開，我要宣佈戒嚴了。」老牛不動。楊尚昆上前說：「老牛，你再不走，解放軍要開過來了。」老牛仍不動。江澤民說，「看我的。」他上前說：「老牛，你再不走，我要讓你當總書記了。」老牛遂飛奔而去。

古巴: 古巴舉行盛大五一節遊行，卡斯特羅率黨和國家領導人全體出席，檢閱遊行隊伍。就在遊行隊伍經過主席台時，卡斯特羅看見人群中有一人掏出一塊新手帕擦了擦鼻子，於是他對身邊的政治局委員說：「我敢打賭，這個拿手帕擦鼻子的人裏面沒有穿內褲！」委員不以為然，莫非卡斯特羅同志長了透視眼？他馬上命令警把那個人叫到跟前，親自詢問，吃驚地發現，這人長褲裏面果然是光光的。委員敬佩地問領袖：「卡斯特羅同志，您是如何透過外衣看見他沒穿內褲的？」卡斯特羅回答：「我看見他掏出了新手帕，他的布票顯然沒有用來買內褲嘛。」

關於北韓: 一日，某君站在櫃台前觀看。一副大腦標價五十萬美元，定睛看看，是克林頓的大腦。心中嘆服，果然是任內廣受好評的美國總統，大腦不同凡響。再看另一大腦，標價一百萬美元，原來是愛因斯坦的大腦，某君再嘆，真是天才天價，值得！還看，有一大腦標價二百萬美元，原來是北韓某總理的大腦。某君大惑不解，問售貨小姐，何以這不見經傳的、在金正日手下當了多年總理的大腦要如此高價。小姐從容答道：克林頓、愛因斯坦的大腦雖好，卻是用舊的二手貨，這位總理的大腦卻是全新的，從未用過，故此值二百萬！

三國誌: 美術館裏有一幅描寫亞當和夏娃的畫。一個英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英國人，男士有好吃的東西就和女士分享。」一個法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法國人，情侶裸體散步。」一個蘇聯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蘇聯人，沒有衣服，吃得很少，卻還以為自己在天堂。」--- 李怡

在奶路臣街一帶書店都賣中港台的書。行遠些,過了窩打老道的彌敦道一閣樓上的「港明書店」就專售台灣版書。我認為那時環境最佳的便是港明。長方形的店,光亮整潔,有一排排乳膠墊的bench讓客坐下細讀。台版書種肯定比其他店多。那時(70年代末)的台版書兌率是一百台幣兌二十港幣,現在貴多了。今天找到本台灣翻譯日本的書,只十元,港明再打八折。真可惜,這店後來也關了。再往南行,舊普慶戲院旁北海街有集成書店,也專賣台灣書的,環境差港明許多,書種也少些,我記得有許多台灣某出版社的書,可能是代理吧。

廣華醫院後的廣華街有一廣華書店,識此店的人不多。左右都是器械五金店,廣華自己也就是一個批發樣的,店內書籍隨便放,地上一棟一疊的書,架上東歪西倒的書,很適合尋寶者。我一朋友(還是高中生)那時就在書堆中尋索紅樓夢的甚麼評本。我較喜歡在此買多冊一套的著作,因折扣較好(七折吧)及有時別處不易買。我彷彿買過「清代通史」五冊、唐君毅「中國哲學原論」(後來也看不懂,像又賣了)。老闆也穿成小販的樣子(你不覺他是文化人),純熟地為我把書用繩墊紙皮紮好。

70年代也有一類令我覺得整潔的店,就是左派書店。Why? 因進入眼簾的,是檯上清一色的白色封面配紅字、紅邊線的社會主義及革命著作。80年代時,這類書店也起革命了。

70年代漢榮斜對面(通菜街方向)好像有間友聯書店。中五時我在那裡用六元買了本「天讎」,是我首讀有關文革的記錄,有些震撼及難以想像。後來也看了其他較後出版的,看多了便提不起勁繼續。記憶中較好的一部是「上海--生與死」(Shanghai – Life and Death)。看這類書太令人氣憤及沮喪,所以後來連章詒和的都不想讀了。

沿奶路臣街轉右入洗衣街舊樓上有間南山書屋,樓底高,較寬敞,令人懷舊,較多內地書。有幾年的年初一我都上去看書,與店主搭訕幾句。漢榮向西洋菜街轉角處樓上有面積較大的平價書屋,書也頗多。有一朋友在店中工作過,他可以六五折的價幫我取台灣版書。這兩間店後來也沒有了。說起台版書,那時台灣翻版普遍,有間虹橋書店,翻印英文版書籍,價錢便宜很多。學生缺錢,我也試過從台灣收過它們的外文書。

田園書店位置沒有變。那時有一年青斯文,短髮帶笑的小姐看店。我在田園也買過不少書。後來樂文在洗衣街那邊開張了,它比較大,但我還較喜歡見田園的小姐。 

附近還有學津及新亞等店,後來文星也出現了。所有樓上書店都有買書折扣。現在那一帶樓上書店多了。

歌友羊羊質疑十大中文金曲的結果。我說純真的羊啊! 這些獎我二十年前已看透,商業掛帥分餅仔而已,娛樂唱片商騙靚仔靚妹,伸手入他們錢包抓些銀兩而已。藝人們抓/找夠了,便收山,找不到銀的就收檔,跟著老板會捧新的一代。十個中或有一二個好的,都是要經磨鍊的,及講際遇,像Alan譚,Jacky張也是多年積聚功力的;就算梅姐有天份,都由年少練起。但有些像汪亞姐的,明明無唱流行曲天份,死都要唱,我毛管動,三十年來無大進步,但當年她也入榜。(記得1980某星期電台的榜首三位分別是鄭少秋(楚留香)、羅文(好歌獻給你)、汪明荃(像白雲清風那首))。如果不是她在TVB的地位,以前顧嘉輝會為她度聲編曲嗎? 據說何韻詩不入圍故不高興。論歌藝聲底她都勝入圍的楊千嬅及Twins。楊演及唱都是一般;Twins只夠cute而已,似演好過唱。至於那班青頭像側田的,扯蝦咁聲,側埋一邊落田啦!這些聲又未開,樣又似路人甲的,不靠包裝靠甚麼?分分鐘背後捧他們的老板會蝕本的。

羊羊說「Eason Chan拿傳媒大獎時, 載歌載舞, 而家有邊個男歌手做得到??」陳奕迅都幾好。講排場,記憶中八十年代初首位是關正傑,他出場時穿白色的像王子的樣子,一班人高抬出來的,犀利。

新的一代不單聽音樂,還要看型格、動作、舞姿、口味等包裝,與我重歌喉與音樂質素的不同。他們要娛樂帶來感官上的歡愉,我所追求的是音樂滲透心靈的顫動,各有所好,彼此的境界亦是不同的。

中學時逛九龍旺角奶路臣街一帶書店,起初是跟著老師的,後來多是自已逛,有時與愛行書店的朋友一起。也有漂亮的女同學約我一起行,還遇著6S理班的男生。他們起哄,我那時卻是「一舊飯」,無反應(她卻頗大方主動)。
 
那是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的日子。我常去的一間是漢榮(那時還是小店)樓上轉左的環球。這店老闆亞伯性格古怪,總盯著客人,你拿過的書他總會過來疊齊,服務態度也不算好,從無笑容。去多了,也不介意,他吃他的家常飯,我看我的書。我也少撩人談話的,但他也認得我的。他的書種不多,文史哲,地方也不大。特別的是他無顧忌地賣翻版書,但都是文史類。路邊社說他本職於新亞書院(?), 認為好書應益讀書人,不應謀利。他的翻版書很便宜。錢穆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賣一元,其國史大綱二冊是十元,灰藍色封面的。傅樂成的、羅香林的也是類似價錢。劉大杰中國文學發展史三冊像是十五元...反正從薄到厚的都是一至二十元間的價。70年代大陸左派書最平。中四時買了列寧的帝國主義,也是港幣一元正;共產黨宣言(1848)是八角。可惜這兩本白面紅框的書數年前拋掉了,不能懷舊。

有一次學弟要找牟宗三的政道與治道,他要上環球看。我說不用了,它沒有這書。學弟執意要上,我陪他去,心想你會吃悶棍。老闆亞伯盯著他在書架上翻書。最後找不到,學弟竟問老闆有沒有這書。他不耐煩地回答:「”茅柴”的書,沒得賣!」彷彿他與牟有過節。

我工作後少去了。後來—次上去竟關了門,再去像變成漢榮的倉了。亞伯怕是不在了,也不知他姓甚麼的。心感有些失落,少了一個買平書之處,及失去一個如此有性格的文化人。

趁我未忘,八十年代初剛大學畢業的打政府工約月薪四千(老師說七十年代二千多),西營盤的平民餐廳鴻圖窩麵賣十五元,尖沙咀Sheraton的咖啡十二元,公仔麵五毫,大學附近影印一毫(七十年代用藥水的是五毫);大學書店外文書一美元兌約五港元。電子產品較現在貴很多(參考我談古典音樂那篇)。六十年代父親買Sony新力收音機要百多元,那時他帶我在荃灣地鐵對面(現中旅社左右)飯店吃揚州炒飯價五角。

書店談待續。

今天在書店翻了本叫《香港十大中學校長》的書(ISBN 978-962-8959-87-7)。內容介紹直資中學的「市場定位」。我認為書名是誤導人,叫「十大」,是否「作大」,「頂你唔順」。當然作者攪教育經濟的會覺直資中學好(她標榜自己是博士,是top的),這書名字也可吸引人看,但這正反映現今教育界也喜歡弄虛的風氣,給自己的臉燙點金。這書可叫「訪問直資中學校長實錄」,當然無「十大」那麼搶眼。

這本書像是宣傳書，投機之作，把訪問輯在一起便成,有何難度? 如給教育工作者看,作者卻無分析研究。簡介說「全書語言平實，文筆流暢」-- 這不是散文吧? 「為那些望子成龍的家長在替子女選校時，提供了更大的選擇空間。」-- 這還不是叫家長買來做「入市」指南嗎?讀者入市要獨立思考呀!

我並非對書中校長不敬,實各有其長,但作者為何書名「十大」? 妳以為與選十大金曲、十大當炒股、十大尊敬領導、十大中共元帥有何異同嗎? 妳根據何標準?不是直資的便不能成十大嗎? 那三位寫序的學人,hi, 這小書值嗎?

妳有料的話,做本《十大教師》或《十大學生》看看,看妳這說自己棒的博士學問功夫及誠意如何,不是炒作。恐怕這是妳眼中無市場的書。

簡介也說「這是一本從學術殿堂走向市民大眾的作品，能夠令教育工作者反思、能夠令家長及學生認識香港直資中學的必讀佳作。」廣告式作大模糊的話,堪玩味一番。

資訊科技教育官員

現今上網或電話上獲取滿意的支援愈來愈難,因軟硬件日趨多樣化及複雜,不是on site的話困難重重。美國PC Magazine 也剛說年度的支援服務獎難以頒出,因各品牌都未盡人意。我說加上outsourcing盛行,要cut cost,質素更下降。在校攪IT的相信有同感。

在政府教育部門裏負責IT in education的,也不容易。我也曾調往教署做過IT的工作,知道推動工作需要時間(當然也要錢),改變文化不能急。但政府官員愛說漂亮的承諾,執行卻無力,做死下面的人。有些負責IT的官員語氣欠佳,對老師查詢不耐煩,為何他不學效外面IT公司職員的禮貌? 優質教育基金(QEF)一些負責官員語氣也「寸」,好像我們學校向他行乞要錢。封閉的QEF,他們拿著的莫非公帑嗎?這是數年前的事,不知現改善否?

我起初在研討會中聽M官員的演說,覺得他有願景,說話有感染力,像牧師講道。他原本也是官校校長,擅長在台上演說嘛。後來聽多了,發現他講大了,正所謂「講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

數年前的一夏天下午到一校禮堂出席briefing,竟然得十多人,但M官獨力演出。他說那個eServices平台如何宏偉,與教育城HKEdcity結合一起可在教育世界起浪甚麼的,教統局的數據中心,backend如何強勁,他一手建議建立的...HKEdcity點擊率排頭位...我愈聽愈覺是否跨大了點?單那教育城花了多麼金錢時間都是聊備一格而已。(多年前它的職員找我談了很久,期我參與建立資源,之後石沈大海。)怎可以短期內見成果?M官還說下學期9月eServices便可投入服務,全部教師參與。那時經驗告訴我他今次「大鑊」,兩三個月怎能?況且跟著是暑假。

九月到。又一次發佈會。這是很差的會。安排在一小學禮堂,人數多百,侷促、空氣不流通。這也算,但負責官員東拉西扯二十分鐘還未入正題。令我吃驚的是那些官員說自己原非IT人,但接受挑戰,調崗來建立eServices. 外行人攪這涉及所有老師的IT project, 拿我們做試驗。我覺得如他們未準備好,就莫急就章推出,玩弄浪費老師的時間,也許那時老董的政府就如此好大喜功。那個會我到一半便走了,浪費時間,又答不到我們的疑問,亂作一團。

結果不用說,這eServices推出時罵聲震天,我也浪費不少時間去figure out how it works 及助其除蟲。功能也倒退,M官美麗願景沒出現。這種官方一廂情願不顧實況的政策難以成功。這情況在教育界之內外仍發生。不久M官竟宣佈因健康問題退休,有何苦衷,拋下攤子便跑?為何不堅持下去呢? 我知他仍在教育界。

資訊科技教育的路是漫長的,非一兩個撥款計劃便成事。2005年在港大課堂中獨我這個也許是最老的學生對EMB二期計劃質疑。今天成功了嗎? 若IT/ICT只強化傳統式教學模式而非轉化學習模式,那仍不算成功(我的定義)。

我基本上是談以前教署官員的事。

90年代初在電腦課程中遇到一教署官員,40多歲吧。他給我的名片上印有多項學術或專業資歷,但他仍不斷學習新的知識。這令我覺得仍有教育官員是好學的,那時還沒流行終身學習這詞呢!我也見過一些默默工作、不攪動作的,儘管他們不及那些「醒目走精面」的升得快。我最慨歎那些玩政績工程手段,滿口理想又做不到的官員。

督學/視學官 Inspector

令我難忘的是人文社會科姓林的督學。首年教學時(1980年代初),有一天老細(校長)在課堂中間突然帶同一男士進來,說他要視學。我還未弄清發生甚麼事,他已在黑板旁坐下。我繼續上課。他看著學生桌上的筆記,還拿來看。課後我們在辦公室坐下。他面無表情首先問我:「你新來?」我答正是。他說本textbook對這新校學生來說好艱深,為何選它?我答校長選的,我剛來,不會由我決定。他又說太多筆記。我想就是因為課本深所以才多發筆記。那時沒電腦,打筆記不易。我剛入行也不懂與他辯解,他說甚麼我便甚麼,只是覺得此官真「寸」。跟著問我有否讀過Cert.Ed.可幸我那時正修讀中,不用被他奚落。後來老細解釋姓林的原本想看某科的卻沒有,臨時決定看我的課(他回去便有報告可作。) 說起教學用書,那時教署也有recommended reference list, 但我發覺它不及更新,我知道的它也沒有;教具list也落後。

數年後又到視學時候。我記得某天老細不在,我partner告訴我教署來電說某兩天來視學。後來我轉告了老細,然後組織科成員預備一切。意外發生了。姓林的突然某天到校,我問他不是說好了日期嗎,不是今天喔? 姓林的答「你聽錯,我們現在要視學!」我還未及通知其他subject teachers,他已急不及待取出時間表說「我要看這及這幾堂的課...」那時剛考完mock exam; 我說中五今天是派發試卷,他說也要看。跟著我說「中二級今天也是派測驗卷,校方作了一些時間表變動,所以你要看的那堂時間變了。」他很不高興地說「那就是說你校擅自改動及不跟時間表,我即寫入report.」(時間表每年都要上交教署。) 我唯有跑上跑下找同事們安排調動,滿足林官。他還要我叫中二的老師只派半堂的卷,另外教半堂的書給他看...我們唯有接受及滿足他突然的到來及即時的要求。我校不要壞他要辦的正事嘛! 他在觀我中六的課時也似沒有甚麼記下,就在椅上呆著。他看完了我的課,與以前一樣,交流淡如水,只一句「幾好幾好」便完事。(Cert.Ed.的Mr Sweeting雖也突擊觀課，8:30am 在課室外待著,微笑說good morning，但評語是滿一頁的。) 他更緊張科會議記錄及老師有否登分。離開前他說「我趕時間,你同校長說N老師技巧甚差,不適合教此科,下年不要讓他教這科了...」林官就此完成了他的公事,而我們在未來一段日子可鬆口氣了。事實上我也再沒見他,因他已升了主管,不用常出來奔波了。到現在我還懷疑是否真的弄錯了日期。這也不重要,我更關注他對視學對人的態度。他是典型的教育官僚,有點權力,卻對教育有何貢獻?

90年代來的態度較好,但仍有一次那女督學觀課時在教學策略上與同事起了爭辯。她在我面前猛「煮」同事的不是。可幸老細說「不用理她,C老師的經驗是過硬的。」之後來的都彷彿是我的後輩了,很客氣,有時更訴說他校新一代老師的不是。QAI (質素視學)來時還請我寫經驗分享，儘管也折騰了一番。

多年來我接觸過的官員不少是「官」樣,有些甚至是厭惡教學才轉去部門弄些政策指點江山,玩死教師。以前他們還鼓勵我進入教育部門攪行政。Hope now they work better to serve, not domin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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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2006版精裝書抵買,打折後只$87。書的內容更值,一人翻譯聖經原文,少些功力也走火入魔。馮象非信徒,從語言文學角度翻成中文,十分出色。從信仰神學角度看有人覺不足,但作為文學作品看,這譯本怎樣都較古老的和合本好的多。那和合本令一般人提不起勁,就算信徒也會覺得有點悶,反正就怪怪的,追不上時代似的。所以便有了其他較新的譯本。英文譯本那麼多,中文的多點也好。

馮象版本中都插有註釋,幫助讀者了解原文。用詞風格排版都現代化,容易明白,也頗生動。這可鼓勵更多人看聖經。據說馮跟著譯詩歌書,引頸以待。

摩西五經是舊約中較好看的部份,因有很多故事,不那麼抽象,又是基督、天主教、猶太教以至回教都重視的經典。它也是非信徒的讀物,有不同角度的翻譯,讀者可各適其適,上帝透過不同表達方式,讓各族的人認識他。人種、文化眾多,聖經作為上主的啟示,也有不同彰顯的介面吧,總不能一言堂吧!

香港的教育就常掌握在政府官僚一言堂手中。更差的是有些教育官僚並不真正了解教育的特質,越高級的越無知,好大喜功,愛玩政治。馮象好歹是語言專家,閉門譯經也是他興趣,不像教官們閉門造車,玩些研究花樣糊弄人。我會再談談我遇過的教育署官員。

大字和合本

 

Hebrew-English Old Testament

 

 
馮象譯本

投名狀一片論演員演技,數位要角表現上佳,攝影導演都不錯。但故事薄弱(所以要叫投名狀來吸引觀眾入場),基本上是講背叛的事。他們之間矛盾並不深,如李連杰果真有謀略的,並不難化解,也不須暗殺劉德華。劇情主線頗簡單,間中有悶場。

片中歷史背景應是1860年代打太平軍的時代,儘管片中無明顯交代,編劇借橋胡渾過去而已。雖說是虛構故事,但實在太離譜!完全不符歷史,缺氣度,這也是港產片慣性通病。後面如此將李連杰剪除太低樁,滿清無能也不至於採此低手。編劇花多點時間查查便可知當時清廷如何把曾國藩架空,何須用暗殺?不過我明這是劇情須響應「投名狀」的共生死主題。南京陷落時遭洗劫,亂七八糟,說那魁字營無吞財而劉德華私授軍餉就要安排李把劉如此殺掉簡直是硬來的,斧鑿過份。末段那三個清(漢)官員說甚麼老佛爺不信外人,多餘!事實上那時清廷確要依靠外人漢人,地方勢力漸起,不是用殺的手段,亦似與當時自強運動氣氛不符。我只是想說如果編劇高招的,可以令影片更convincing,劇情更豐富，非一味血殺。成本數億元,可惜故事較弱。我覺得那套「墨攻」更好看呢。

我了解這片是動作片,不是謀略片,更非歷史片,所以我這唸歷史的講的或是多餘。

一部探討揭示駐京辦生態的官場反腐小說。駐京辦是中國政治的特產。不見得美國的州市在Washington有駐京辦事處吧!書中說其功能是「跑部錢進」。州/市/縣駐京辦主任除了迎來送往,接待上司外,就是收集情報,及跑中央部門找錢路撥款(因政制不透明),當中會出現拉關係及賄賂貪污。主角丁能通也吹捧香港駐京辦,要學香港的做法。

第一集比較好看,故事性較濃。下集是說駐京辦主任丁能通逃過法律制裁後要做改革的好官。作者王曉方與很多大陸作家般,加插太多與劇情無甚麼關係可有可無的段落, 如詩詞、笑話、佛說、政策文件及數據、說教式的論述, 又在書中捧自己另外的著作("市長秘書"-- 我認為較累贅的作品)。這些作者總愛show quali, 以為自己才學高,卻破壞連貫性,可惜! 我通常略過不看。作者也說民主好,政府要以人為本等說話,但要慢來,共產黨是好樣的...兜圈子的說話, 保證安全出版。1980年代以前大陸書更加硬銷,第一頁就有紅色字的語錄,書中段落總加入毛主席、列寧、馬恩說甚麼的。以前為考試熟讀三冊劉大杰的中國文學發展史,我總會略過那些重覆的馬列引論段落,真亂彈琴,三幅屁。

王曉方寫官場政治及故事的功力還淺,肖仁福較好。最好的還是張平,陸天明及周梅生等的著作。我就是首先看了陸天明的「省委書記」,覺得不錯,又看了很多同類的,可以多少明白大陸官場的一些潛規則。中國貪污嚴重,一黨政府不夠透明,透過這類流行小說,人民可以發洩一下怨氣,也可把政治教育潛移默化。

我不希望香港也流行這種書。